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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心聚力 深化改革 推动儿童事业发展跨入新阶段
——2024—2025 年中国儿童发展现状、问题与展望 |
| 发布日期:2026-03-06 浏览次数: 字体:[ 大 中 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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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儿童中心课题组 摘 要:2024 年是实现“十四五”规划目标任务的关键一年,2025 年是“十四五”规划收官之年,儿童事业各方面改革创新,取得新成就。儿童健康服务体系不断优化,教育强国建设全面推进,加强困境儿童福利保障,筑牢儿童成长家庭根基,提升儿童公共文化服务质量,强化未成年人犯罪预防和治理,为实现“十五五”开局打下良好基础。虽然各方面取得了新的突破和成绩,但也存在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十五五”时期,要全面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构建多方协作健康促进体系,优化基础教育资源配置,充分发挥基层儿童服务阵地作用,加快推进家庭家教家风建设,提高儿童公共文化服务质量,持续加强未成年人犯罪预防,推动儿童事业发展跨入新阶段。 关键词: 儿童健康;儿童教育;儿童福利;家庭教育;法律保护 中图分类号:G77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4-8502(2026)01-0013-17 少年儿童是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的未来生力军。党中央高度重视儿童事业发展。2024 年 7 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胜利召开,从健全保障妇女儿童合法权益制度,健全发挥家庭家教家风建设在基层治理中作用的机制,健全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体系,健全学前教育和特殊教育、专门教育保障机制等多方面对儿童工作作出系统部署。2024 年 9 月,新时代第二次全国教育大会召开,习近平总书记站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的战略高度,部署全面推进教育强国建设的战略任务和重大举措,为新时代建设教育强国提供了根本遵循。2025年 5 月,习近平总书记致信祝贺中国少年先锋队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充分体现了党中央对少先队的关心和对少年儿童的关怀,为做好新时代少先队工作指明了前进方向。 本报告总结 2024—2025 年儿童事业高质量发展的现状和成就,分析面临的挑战,对未来儿童事业的发展进行展望。 一、现状与成就 2024 年是实现“十四五”规划目标任务的关键一年,也是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胜利召开的一年。2025 年是“十四五”规划收官之年,也是研究编制“十五五”规划的关键之年。相关部门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儿童工作的决策部署,推进儿童事业各方面改革创新,取得新成就,为实现“十五五”良好开局打牢基础。 (一)优化儿童健康服务体系,持续提高儿童健康水平 随着新时代儿童健康工作的不断推进,我国儿童健康领域政策与法规体系逐步完善,儿童健康核心指标持续向好,儿童健康服务体系不断优化,儿童用品监管体系不断完善。 一是儿童健康水平明显提升。近年来,我国儿童健康水平持续提高。2024 年,全国婴儿死亡率、5 岁以下儿童死亡率分别降至 4.0‰和 5.6‰,降幅位居全球中高收入国家前列。与 5 年前相比,出生缺陷导致的婴儿死亡率、5 岁以下儿童死亡率都下降 30%以上。神经管缺陷、唐氏综合征这些致残的出生缺陷发生率下降了 21%。全国艾滋病母婴传播率降至 1.2%,达到历史最低水平 [1] 。2024 年,教育部以“学生身心健康促进年”为抓手,重点解决“小眼镜”“小胖墩”等方面突出问题,切实提升学生身心健康水平。2024 年 6 月,国家卫生健康委等 16 部门联合制定了《“体重管理年”活动实施方案》[2] ,提出加强婴幼儿和学龄前儿童、学生体重管理。2024 年 10 月,教育部联合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疾控局共同印发了《关于切实抓牢幼儿园和小学近视防控关键阶段防控工作的通知》,要求通过前移防控关口有效减少幼儿和小学生近视发生 [3]。经过持续努力,全国 0—6 岁儿童眼保健和视力检查覆盖率达到了 95.4%。全国儿童青少年总体近视率呈下降趋势,其中 6 岁的儿童、小学生、初中生各年龄段近视率都呈现不同程度的下降 [4]。 二是持续加强心理健康促进工作。持续实施学生心理健康促进行动,构建有效预防体系。2024 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了“加强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要求。 2024 年 5 月,教育部开展了首个全国学生心理健康宣传教育月活动,主题为“全社会都行动起来,共促学生心理健康”,普及心理健康知识,继续完善心理健康监测预警系统。全国学生心理健康监测平台建设正式启动,构建科学、规范的学生心理健康监测体系。学业负担重、竞争压力大、评价功利化等都会对学生心理产生负面影响,教育系统将学生心理健康教育贯穿在德育思政、教育教学、管理服务和学生成长全过程,给学生减负,改善学生的心理状态。2025 年 4 月,国家卫生健康委等部门联合开展为期三年的“儿科和精神卫生服务年”行动,进一步提高儿科、心理健康和精神卫生服务可及性 [5]。 三是加强儿童医疗保健服务体系建设。加大儿科医疗服务供给,保障儿童就医。 2024 年 1 月,国家卫生健康委等 10 部门联合印发《关于推进儿童医疗卫生服务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提出到 2035 年,基本形成城乡均衡、协同高效的儿童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更好地满足儿童医疗卫生服务需求 [6] 。目前,全国有 8000 多所综合医院都能够开展儿科门诊服务或者住院服务,98% 的县医院已经设置了儿科,超过 80% 的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都能够提供儿童常见病的诊疗服务 [7] 。加大儿童保健服务供给,提高保健服务的可及性。3 岁以下儿童系统管理率和 7 岁以下儿童健康管理率均达到 90% 以上 [8]。学生常见病与公共卫生防控体系逐步健全。2024 年 4 月,国家疾控局综合司发布《学生常见病多病共防技术指南》,首次明确了学生常见病“多病共防”的概念,鼓励建立政府、专业机构、学校、家庭和社区共同参与的“五位一体”协作模式,共同加强学生多病共防健康教育 [9]。 四是持续筑牢儿童安全防线。2024 年 1 月,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等部门联合发布《关于加强重点儿童和学生用品安全管理的公告》,规范儿童和学生用品的生产、销售和使用,加强校园周边商铺监管 [10] 。不断完善儿童用品监管体系。截至 2025 年 6 月 1日,已发布 210 余项儿童相关领域国家标准,为守护广大儿童健康安全提供全方位标准保障 [11]。规范校园食品安全管理,强化校园食品安全保障。 2024 年 11 月,教育部办公厅印发《中小学校园食品安全和膳食经费管理工作指引》, 明确学校和教育行政部门的主体责任,确保校园食品安全 [12] 。深化中小学校园暴力与学生欺凌防范治理。2024年 5 月,教育部印发《中小学校园暴力与学生欺凌防范治理专项行动“十项要求”》,要求各校成立学生欺凌治理委员会,对欺凌行为进行认定,依法依规进行处理,各地教育行政部门要在法律咨询、心理辅导、行为矫正、技防建设等方面给予学校必要的指导与支持 [13]。 (二)办强办优基础教育,夯实教育强国建设基础 2024 年,习近平总书记和党中央清晰擘画了教育强国宏伟蓝图,在中国教育发展史上具有重要里程碑意义。建设教育强国,基点在基础教育。教育系统紧密围绕教育强国建设这条主线,全面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扎实推进基础教育提质扩优,办好更加公平、更有质量的基础教育,着力解决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教育事业取得新进步,各项工作有了新成效。 一是绘制基础教育改革发展蓝图。2024 年 7 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提出“深化教育综合改革”,强调要“加快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统筹推进育人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保障机制改革”,为全面深化基础教育综合改革提供了行动指南。2024 年 9 月,全国教育大会召开,习近平总书记发表重要讲话,站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的战略高度,系统阐释了教育强国建设的科学内涵和基本路径,这是指导新时代新征程教育工作的纲领性文献,为做好教育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2024 年 11 月 8 日,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二次会议表决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自 2025 年 6 月 1 日起施行,以立法形式将学前教育纳入国民教育体系,为学前教育普及普惠、安全优质发展提供了法治保障。2025 年 1 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 2035 年)》,对加快建设教育强国作出系统部署。 二是开展基础教育“规范管理年”行动。2024 年 3 月,教育部召开年度基础教育重点工作部署会,要求守住安全管理、规范办学两条红线,将 2024 年定为基础教育的“规范管理年”,重点整治违法违规、违背教育规律和教育功利化短视化等办学行为 [14]。 2024 年 4 月,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开展基础教育“规范管理年”行动的通知》,要求重点整治安全底线失守、日常管理失序和师德师风失范,列出了“基础教育规范管理负面清单”,建立健全中小学幼儿园办学行为依法管理、从严管理、规范管理的长效机制 [15] 。2024 年 3 月,教育部办公厅下发《关于开展义务教育阳光招生专项行动(2024)的通知》,提出坚决整治“暗箱操作”“掐尖招生”等现象,严肃查处各类跟招生入学挂钩、关联的收费行为,健全公平入学长效机制 [16]。 三是健全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体系。2024 年 1 月 1 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爱国主义教育法》开始施行,特别强化了学校和家庭对青少年和儿童的教育,为加强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传承和弘扬爱国主义精神提供坚实法治保障。2024 年秋季学期,一些地区探索课间时长从 10 分钟延长至 15 分钟 [17] 。教育部提出保障中小学生每天综合体育活动时间不低于 2 小时,大力推进体育教学改革,有力推动了学校体育教学质量和教学效果提升。2024 年 1 月,教育部启动了全面实施学校美育浸润行动,旨在形成全覆盖、多样化、高质量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化学校美育体系。各地学校的劳动课程已经基本开齐开足,劳动教育也逐渐走向课程化、规范化,劳动课程对于全方位育人的价值逐渐显现出来 [18] 。2025 年 1 月,教育部办公厅印发《中小学科学教育工作指南》,推动科学教育在促进学生健康成长、全面发展和提升全民科学素质、实现国家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中发挥更大支撑作用 [19]。 (三)完善儿童福利制度,加强困境儿童福利保障 2024 年,儿童福利工作全面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对民政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和第十五次全国民政会议部署,坚持儿童优先原则,不断完善儿童福利政策制度体系,健全工作体制机制,提高福利保障水平,增进儿童福祉。 一是加快出台各项保障政策。政策制度体系是深化改革创新的核心内容和基础环节,2024 年,儿童福利政策制度体系建设取得积极成效。2024 年 4 月,民政部会同教育部等部门发布《关于做好流动儿童和留守儿童监测摸排和统计分析工作的通知》,在全国部署开展首次监测摸排。2024 年 8 月,民政部联合多部门印发《加强流动儿童关爱保护行动方案》,首次在国家层面建立流动儿童关爱保护制度。2024 年 7 月,中国残联等部门共同印发《孤独症儿童关爱促进行动实施方案(2024—2028 年)》,提出实施孤独症儿童康复服务提升行动、教康融合行动、家庭暖心行动,提升孤独症儿童发展全程服务能力水平和保障条件,有效改善孤独症儿童成长、发展环境。为进一步加强困境孤独症儿童关爱服务工作,2024 年 12 月,民政部、中国残联印发《关于加强困境孤独症儿童关爱服务工作的通知》,首次将困境孤独症儿童纳入服务范围,填补特殊群体帮扶制度盲区 [20]。 二是持续加强各类困境儿童福利保障。进一步提高孤儿、事实无人抚养儿童基本生活保障标准。2024 年共支出儿童福利资金 120.4 亿元。截至目前,全国集中养育孤儿平均保障标准达每人每月 1987.1 元,社会散居孤儿平均保障标准达每人每月 1527.1元,事实无人抚养儿童平均保障标准达每人每月 1515.9 元 [21] 。深入实施《农村留守儿童和困境儿童关爱服务质量提升三年行动方案》,全面提升关爱服务质量,促进农村留守儿童和困境儿童全面发展 [22] 。2024 年 3 月,全国妇联联合 8 部门印发《深化开展爱心妈妈结对关爱留守儿童和困境儿童三年行动方案》,迄今已招募 190 多万名“爱心妈妈”,关爱 218 万余名儿童 [23] 。2024 年 11 月,民政部等部门印发《困境儿童个人信息保护工作办法》,规范困境儿童个人信息使用,保护个人信息安全。2025 年 5 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困境儿童福利保障工作的意见》,提出不断完善困境儿童基本生活保障体系、医疗康复服务体系、基本公共教育服务体系、心理健康关爱服务体系、人身安全保护体系、法定监护责任体系,有效提升福利保障水平 [24]。《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从入园、争议解决等方面对残疾儿童学前教育做了规定,体现了国家对残疾儿童的关怀,为残疾儿童接受普惠性学前教育提供了坚实的法律保障。 三是着力夯实基层基础。完善标准体系,出台《未成年人救助保护机构服务指南》 《儿童福利机构日常生活照料操作规程》《困境儿童社会服务指南》《儿童福利机构消毒隔离技术规范》等多项行业标准,推动服务规范化,助力机构转型。加强儿童福利机构的精准化管理和服务,推进儿童福利机构“开门办院”,开展首批儿童福利机构高质量发展实践基地建设试点,指导有条件的儿童福利机构面向机构外儿童提供残疾康复、替代照料等服务。加快未成年人救助保护机构建设,加强功能发挥和可持续发展建设,促其成为困境儿童关爱服务、基层儿童工作人员培训、社会力量和关爱服务资源链接的重要阵地。目前,全国共有注册登记的儿童福利和救助保护服务机构 1076 家。加强儿童督导员、儿童主任队伍建设,截至 2024 年年底,全国共有儿童督导员 4.2 万人,儿童主任 58.3 万人 [25]。 (四)健全家庭发展支持政策,筑牢儿童成长家庭根基 党中央高度重视家庭家教家风建设,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的决定提出健全发挥家庭家教家风建设在基层治理中作用的机制。各部门积极完善生育支持体系,构建新型婚育文化,推动家校社协同育人工作。 一是积极完善生育支持政策体系。目前,我国人口发展呈现少子化、老龄化和区域人口增减分化的特征,迫切需要优化人口发展战略,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推动以人口高质量发展支撑中国式现代化。2024 年 7 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健全人口发展支持和服务体系”“完善生育支持政策体系和激励机制,推动建设生育友好型社会”。2024 年 10 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快完善生育支持政策体系推动建设生育友好型社会的若干措施》,出台了强化生育服务支持,加强育幼服务体系建设,强化教育、住房、就业等支持,营造生育友好社会氛围等方面 13 条政策措施,从国家层面提出建立生育补贴制度。2025 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制定促进生育政策,发放育儿补贴,大力发展托幼一体服务,增加普惠托育服务供给”,从生育补贴到育儿补贴一字之差,彰显了国家有效降低家庭生育、养育、教育成本的决心和努力。 二是构建新型婚育文化。生育问题已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部分年轻人表示“养不起、不敢生、不愿生”,反映出我国生育文化正在经历深刻变迁。积极回应年轻人在生育、养育、教育中面临的现实困难问题,在全社会大力倡导积极的婚恋观、生育观、家庭观,构建新型婚育文化,推动形成社会主义家庭文明新风尚,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近年来,全国妇联深化寻找“最美家庭”活动,开展“家规家训亮家风”“家书家信传家风”“移风易俗树家风”等活动,通过设立家风教育课堂,打造优质宣讲队伍,讲好优良家风故事,提倡适龄婚育、积极婚育、优生优育,破除高价彩礼等陈规陋习,构建新型婚育文化,积极应对人口发展挑战。2024 年 3 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关于命名 2021—2023 年全国生育友好工作先进单位的通知 [26] ,授予北京市昌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等 100 个单位“2021—2023 年全国生育友好工作先进单位”称号。 2024 年 9 月,全国妇联联合有关部门举办“家国同庆 见证幸福”万人集体婚礼,倡导新型婚育文化,为社会作出积极示范。 三是推动家校社协同育人工作。家校社协同育人是中国特色高质量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支撑。2024 年 1 月,教育部公布 97 个县(市、区)作为全国学校家庭社会协同育人实验区,指导实验区在政策、机制、经费等方面进行探索,发挥实验区的示范引领作用 [27] 。2024 年 9 月,教育部等 17 个部门联合印发《家校社协同育人“教联体”工作方案》,推动各地中小学校加快“教联体”建设,提出力争到 2025 年,50% 的县建立“教联体”,到 2027 年,所有县全面建立“教联体”[28] ,确保政府统筹、部门协作、学校主导、家庭尽责、社会参与的协同育人工作机制更加完善。系统开发覆盖全生命周期的家庭教育指导课程,打造“幸福家”家庭教育在线服务平台,把家庭教育指导服务送到广大家庭身边。 (五)提升儿童公共文化服务水平,稳步推进儿童友好城市建设 为广大儿童提供丰富多彩的文化产品,不断提升面向儿童的公共文化服务水平。推出各项举措,打造有利于儿童健康成长的网络空间。稳步推进儿童友好城市建设,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儿童友好城市建设道路。 一是儿童文化生活更加丰富多彩。第二十二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结果显示,2024年,我国 0—17 周岁未成年人的人均图书阅读量为 11.65 本,较 2023 年的 11.39 本增加了 0.26 本,远高于成年国民的 4.79 本。2024 年,我国 0—17 周岁未成年人每天阅读纸质图书 36.30 分钟,长于 2023 年的 35.69 分钟 [29] 。随着“双减”政策的实施,探索文博场馆、美术馆、科技馆等成为学生假期活动的优先选择,学校与文化场馆的合作更加紧密,为学生提供了更多学习与实践机会,推动了儿童文化产品和服务与教育的深度融合。相关部门加大文化产品监管力度,中央宣传部版权管理局会同相关部门联合启动“青少年版权保护季”行动,严厉整治涉青少年权益的侵权盗版乱象,重点打击盗版盗印、非法销售、网络传播侵权教材、教辅、儿童绘本、动漫、考试图书等违法犯罪行为。 二是儿童网络空间环境不断净化。网络空间给未成年人带来新的数字机遇和数字福利,同时也不断产生新问题新挑战。《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施行以来,在网络保护统筹协调机制、网络素养培育、信息内容分级等支柱性制度方面为全球儿童网络保护贡献中国方案。清朗的网络环境对儿童的健康成长产生重要影响。2024 年 11 月至2025 年 2 月开展“清朗 · 网络平台算法典型问题治理”专项行动,持续优化完善面向未成年人的算法推荐服务,便利未成年人获取有益身心健康的信息。2024 年 5 月,中国互联网协会发布《未成年人网络游戏服务消费管理要求(征求意见稿)》团体标准,为未成年人在使用网络游戏服务时的消费行为所产生的一系列纠纷给出了规范意见 [30]。 2024 年 7 月、8 月,中央网信办依托“清朗”系列专项行动,聚焦可能影响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各类新问题新情况,精准施策,持续净化未成年人上网环境 [31] ,累计清理拦截涉未成年人违法不良信息 430 万余条,有力地维护了未成年人合法权益。2024 年11 月,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移动互联网未成年人模式建设指南》,进一步强化未成年人网络保护,充分发挥未成年人模式在防范网络沉迷、优化内容建设方面的积极作用 [32]。 三是儿童友好城市创建工作取得良好进展。截至 2023 年年底,超过 130 个城市(含直辖市城区)编制了儿童友好城市建设实施方案、行动计划等,一揽子提出儿童友好城市建设任务举措和政策清单 [33] 。2024 年 10 月和 2025 年 6 月,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国务院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发布了第一批和第二批城市儿童友好空间建设可复制经验清单,为各地儿童友好空间建设提供宝贵经验。截至2025 年2 月,共有 119 座城市入选国家儿童友好城市建设名单。 2024 年 12 月,国家卫生健康委等 6 部门制定《关于开展儿童友好医院建设的意见》[34] ,引导提供儿童医疗保健服务的妇幼保健机构、儿童医院、综合医院、中医医院,积极开展儿童友好医院建设。 (六)构建多维儿童法律保护网络,强化未成年人犯罪预防和治理 2024 年,中国儿童法律保护构建起覆盖“规范—执法—司法”的多维保护网络,实现儿童权益法治保障从制度供给到实践效能的全链条升级,中国特色儿童保护法治体系迈入精细化、协同化新阶段。 一是实现规范体系迭代升级。《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2024 年修正版在政府保护、家庭保护、学校保护、社会保护以及网络保护等方面都进行了全面升级和完善,为未成年人提供了更加全面、有力的法律保护。2024 年 5 月,民政部就《未成年人临时监护服务规范(征求意见稿)》行业标准征求意见,细化监护缺失干预标准,构建分级分类临时救助体系,实现从“有法可依”到“有标可循”。2025 年 6 月,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对组织胁迫未成年人从事有偿陪侍、校园欺凌等作出明确处罚规定,强化治安管理处罚法与其他相关法律的衔接,还对涉未成年人案件举行听证等作出具体规定,营造关爱与严管并重的未成年人成长环境。 二是强化未成年人犯罪预防和治理。2024 年,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要健全专门教育保障机制。2025 年 2 月,教育部等 12 部门印发《专门学校建设和专门教育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强调要加强新时代专门学校建设和专门教育工作,有效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保障未成年人合法权益。2025 年 6 月,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白皮书(2024)》,坚持“预防就是保护,惩治也是挽救”,全面准确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组织召开“强化未成年人犯罪预防和治理”研讨会,协同加强专门教育及专门矫治教育工作,推进未成年人罪错行为分级干预矫治,强化未成年人犯罪预防和治理 [35] 。白皮书显示,2024 年,最高检依法核准追诉初中生杀害同学埋尸案等低龄未成年人严重暴力犯罪 34 人。全国检察机关受理审查起诉未成年人犯罪人数增速放缓。办理的未成年人犯罪案件中,盗窃罪、诈骗罪、聚众斗殴罪、强奸罪、抢劫罪五类犯罪人数合计占受理审查起诉未成年人犯罪总数的 69.4%。 三是司法保护取得立体突破。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第 40 批指导性案例,首次发布未成年人司法保护专题指导性案例。2024 年 5 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全面加强未成年人司法保护及犯罪防治工作的意见》,推动刑事、民事、行政三审合一实质化,明确“前端预防—精准裁判—后端帮扶”全流程机制。2025 年 1 月,最高人民法院制发《民法典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二》,将“抢夺藏匿子女”列为抚养权判定优先事由,破解监护权纠纷痛点。最高人民法院联合多部门共同建设的未成年人权益保护案事例库于 2024 年 6 月 1 日正式上线,统一涉未成年人案件裁判规则和尺度,规范和推广未成年人权益保护的工作经验和做法,有效解决家庭、学校、社会、网络、政府、司法保护的难点、堵点、痛点问题。司法部“法援护苗”行动设立专门热线,对留守、困境儿童实行“预约 + 上门”服务,建立疑难案件提级指派机制。 二、问题与挑战 现阶段儿童事业在各个领域都取得了新的突破和成绩,但是与时代的发展和儿童的成长需求相比,仍然存在一些亟待关注和解决的问题。 (一)儿童常见病问题依然严峻,心理健康状况亟待改善 儿童常见病问题依然严峻。我国儿童青少年总体近视率仍处于较高水平,近视不仅影响儿童的视力和日常生活,还可能增加未来患眼底疾病的风险,给儿童的身心健康带来长期影响。6 岁以下儿童超重肥胖率在不断下降,但是 6 ~ 17 岁儿童青少年超重肥胖率仍然呈上升趋势 [36] 。脊柱健康方面,目前全国约有 500 万名青少年出现不同程度的脊柱健康问题,且人数仍在不断增加 [37] 。脊柱侧弯不仅影响身体的正常发育和姿态美观,还可能对心肺等其他脏器和神经造成压迫和损伤。儿童近视、超重肥胖、脊柱侧弯等常见病存在共同的病因或危险因素,亟须进一步加强早期干预和综合防控,推动多病共防策略的实施。 心理健康状况不容乐观。部分儿童青少年在面对挫折和压力时,心理韧性相对较弱,缺乏有效的应对策略和解决问题的能力。部分家长和教师对儿童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的认识和重视程度仍不足,缺乏心理健康知识和沟通技巧,在教育过程中可能会无意间加重孩子的心理负担,甚至忽视孩子的心理需求,导致一些潜在的心理问题未被及时发现和解决。目前,我国每千名婴幼儿、儿童、青少年拥有的心理医生数量远低于发达国家水平,亟须引起全社会高度重视,促进婴幼儿、儿童、青少年心理健康任重道远。 (二)基础教育学龄人口大幅增减变动,教育资源配置面临结构性挑战 幼儿园关闭现象引发关注。人口变动对教育资源形成波浪式冲击,首先表现出的是学前教育适龄儿童的大幅减少和学位需求的大幅下降。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4 年,全国共有幼儿园 25.33 万所,比 2023 年减少 2.11 万所,在园幼儿数量减少 508.99 万人。出生人口在波动中呈下滑趋势,一些幼儿园因招生难面临关闭或转型,同时随着家庭结构变化,留存下来的幼儿园将面临更加多样化的教育需求。 义务教育学校“城镇挤、乡村空”现象持续。近年来,我国城镇化进程持续处于“快车道”,人口将持续从农村迁移至城市,义务教育学龄人口不断向城镇聚集,以致农村中小学布局不断向城镇、县城和城区集中。我国义务教育已进入以城镇教育为主体的时代,乡村学校退化为小规模学校,甚至出现空心化。为缓解供需矛盾,在城区和人口集中流入地填补学位缺口、增强师资力量仍是当务之急,农村小规模学校亟待优化提质,为实施小班化和个性化教学创造条件。 县中发展困局亟待破解。县域高中作为城乡教育的纽带和县域教育的龙头,对于带动县域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和提高高中阶段教育普及水平具有重要意义。全国近60% 的高中学生在县级中学就读。但近些年来,有些地方县域高中面临优秀生源流失、骨干师资外流、硬件建设落后、课程资源单一、保障资金不足等多重问题,陷入师资弱—质量降—生源失的恶性循环,直接影响了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和教育生态。全面振兴县中教育显得尤为重要,亟须在特色化、多样化办学上谋出路。 (三)儿童关爱服务工作存在难点,儿童福利服务体系有待完善 儿童关爱服务精细化、精准化和专业化不足。儿童监护困境情况复杂,基层对儿童监护困境认定较难把握,个案落实时缺乏可操作化的细则,影响政策有效落地。当前,基层未成年人救助保护机构和社会组织开展的服务缺少对儿童群体发展规律、特点、专业方法等深入学习和实践,个案管理、危机干预、家庭监护指导等专业性服务开展不足、水平不高,难以满足儿童个性化需求,政策落实落细存在困难。专业服务递送力量不足,基层儿童主任队伍多是兼职,专岗不专人、专职不专业现象突出。儿童之家在基层社会治理和儿童保护中的作用需要进一步加强。基层儿童保护服务机制有待进一步健全,各地需加强《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修正后的过渡工作。 儿童福利服务体系有待完善。目前大部分儿童福利机构面临养育儿童数量大量减少的情况,需要加快转型发展,但在职能拓展、开门办院等方面还存在一定困难和问题。各地未成年人救助保护机构快速建立,但本身职责尚未完全明确,且缺少统一的管理办法、工作流程等细则规定。其与儿童福利机构、社会救助机构之间的关系和工作衔接问题也有待清晰,以便相互之间更好地融合利用、资源整合。在经济增速下行压力下,近年来,政府购买服务不足,大量乡镇未成年人保护工作站和基层儿童之家缺乏可持续发展资金,运转困难,服务儿童功能发挥有限。 (四)家庭生育养育教育成本需进一步降低,家校社协同育人效能亟待提升 家庭发展综合支持力度偏弱。家庭生育养育教育成本依然偏高,尤其是教育、住房、医疗等方面的经济压力,使得许多家庭有生育意愿但是无法落实为生育行为。部分群体的生育决策受职业发展预期、教育焦虑等因素影响。现有政策缺乏全周期制度设计,育儿假与企业成本分担机制尚未建立,中小企业执行意愿不高。家庭教育指导服务内容参差不齐,家庭教育指导师国家职业技能标准、评价认证需尽快出台。城乡之间生育服务供给差距较大,农村地区公共资源匮乏,产前检查、产后护理等服务水平远低于城市地区。传统“多子多福”的婚育文化受到冲击,年轻群体更注重自我价值实现,生育意愿下降。 家校社协同育人效能亟待提升。家校社协同育人作为新时代教育综合改革的重要举措,已取得初步成效,但在实际推进中仍面临诸多问题。“教联体”建设中跨部门统筹的能力和效果有待进一步提升。家庭、学校和社会在协同育人理念上尚未达成共识,部分家长和学校仍受应试化理念影响,过于关注考试排名和成绩,对学生的全面发展重视不足,导致家校社在育人理念、培养方式、学习内容等方面产生分歧,影响了协同育人效果。城乡区域发展不平衡,农村和欠发达地区在社会资源供给、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与发达地区存在差距。 (五)儿童文化产品缺乏分级制度,儿童友好城市建设有待深化 我国儿童文化产品缺乏明确的分级制度,对不同年龄段儿童适合接触的文化内容没有清晰界定,一些含有复杂情节、晦涩内容甚至不适合儿童观看的作品流入市场,影响儿童的身心健康。一些儿童读物、音视频、动漫和网络游戏等存在暴力、荒诞、庸俗等内容,这些产品不仅难以满足儿童的精神文化需求,还可能对儿童身心健康产生不良影响。同时,优质原创作品因缺乏市场关注和宣传,难以送达更广泛的儿童群体。部分儿童文化产品在创作过程中没有充分考虑儿童的身心特点和理解能力,过于成人化或说教化,难以真正走进儿童的内心世界,无法满足儿童的情感需求、不符合儿童的审美趣味。 儿童友好城市建设工作有待进一步深化。一些城市先行先试,探索将儿童优先发展融入经济社会发展全过程和城市规划建设治理各环节,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也存在儿童公共服务体系覆盖面不足、社会力量多方参与不够等问题 [38] 。当前我国儿童友好城市建设需要在教育、医疗、治理、交通等领域提供更高质量的公共服务 [39] 。社会力量参与不足,面临资源匮乏、专业能力有限、可持续性弱等困境。一些城市规划建设未能注重生产生活生态功能的统筹布局和有机融合,儿童在城市成长中不同程度面临“自然缺失”问题,街道和社区绿地配置不足,减少了孩子们与大自然接触的机会 [40]。 (六)未成年人临界预防保护处分措施有待加强,侵害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治理难度大 未成年人临界预防保护处分措施虚化,造成制度断层与干预失灵。现有法律之间的衔接不够,导致对严重不良行为的范围理解存在歧义,实践中难以精准施策。保护处分措施如矫治教育、专门教育、专门矫治教育等,缺乏可操作性细则,不同地区对同类案件的处理标准差异显著,有损执法和司法公信力。临界预防需要司法社工、心理咨询师等专业力量支撑,但相关人才培养与配置严重滞后。专门学校、观护基地、专门矫治教育场所等不足,使得法律规定的新型处分措施难以落地,形成裁决容易、承接困难的局面。 侵害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治理难度大,存在风险泛化与防线弱化问题。网络侵害案件呈现隐蔽化、技术化特征,犯罪者利用虚拟身份、加密通信等手段规避监管。传统线下侵害行为转向熟人社交、家庭内部等私密空间,发现与取证难度增大。校园、社区等日常场景中的常态化风险筛查机制尚未健全,对密切接触者的入职审查缺乏统一标准,部分高危人群仍能长期接触未成年人。强制报告制度的落实覆盖面与法律要求有较大差距,责任主体主动上报的积极性不足。儿童友好型司法程序建设相对滞后, “一站式”综合办案中心建设各地不同步,未成年受害者在案件办理过程中面临询问方式不当、流程重复等问题,容易造成心理二次伤害。 三、对策与展望 “十五五”即将开启,儿童工作要全面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以更精准的举措守护儿童成长、助力儿童发展,推动儿童事业发展跨入新阶段。 (一)推动完善儿童健康监测与干预机制,构建多方协作健康促进体系 以制度建设为核心,持续健全儿童健康政策法规体系,完善儿童健康监测与干预机制。加强对近视、超重肥胖、心理健康等常见病及健康影响因素的监测,明确监测频率、优化数据采集标准、规范报送流程,确保监测数据的准确性和时效性,为政策制定提供科学依据。同时,推动“多病共防”理念的落实,针对近视、超重肥胖、脊柱侧弯等共病问题,实施综合防控措施,增加日间户外活动时间、减少视频时间、保证充足睡眠,促进儿童身心全面发展。 充分发挥学校在儿童健康领域的主体作用,深入推进健康学校建设,将健康素养融入德智体美劳各方面,贯穿教育教学和管理服务全过程。推动完善学校、家庭、社会和相关部门协同联动的学生心理健康工作格局,健全健康教育、监测预警、咨询服务、干预处置“四位一体”的学生心理健康工作体系。增加校医和心理教师等卫生专业人员的配备,提升学校卫生服务能力。构建多方协作机制,形成疾病联防联控的强大合力。同时,重点关注健康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推动优质医疗资源下沉,支持农村和偏远地区儿童健康服务能力建设,缩小城乡差距。 (二)优化基础教育资源配置,探索拔尖创新人才早期培养 逐步推行免费学前教育。2025 年 6 月 1 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有条件的地方逐步推进实施免费学前教育,降低家庭保育教育成本”。推行免费学前教育是世界教育发展的趋势,有助于降低家庭教育成本、提升育龄人群生育意愿和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从免费教育推进路径看,可以借鉴我国义务教育免费和经费保障机制建设的经验,在国家统一规划部署下,分阶段、分地区、分人群、分步骤有序推进,同时配套做好学位供给、财政投入、师资建设、质量监管等方面的准备,切实将这项惠民政策落实落地落细。 优化基础教育资源配置。适应人口变化和新型城镇化进程,不断提高教育公共服务质量和水平,提升普惠性、可及性、便捷性,建立基础教育各学段学龄人口变化监测预警制度,加强近期和中长期教育资源统筹配置,建立健全合理、高效的教育资源配置机制。学前教育要着力优化普惠性资源布局结构,稳步增加城镇公办资源供给,支持有条件的幼儿园开展普惠托幼一体化服务。义务教育重在加大人口集中流入地区城镇学位供给,加强义务教育学校标准化建设,加强寄宿制学校建设,确保办学条件和教育经费满足学校基本运行和发展需求。普通高中重在扩大学位供给,提升县中发展水平,探索职普融通和多样化发展。探索市县结合的基础教育管理体制改革,因地制宜打通使用各学段教育资源,加强资源跨学段动态调整和余缺调配,提高区域基础教育均衡化水平。 探索拔尖创新人才培养。基础教育阶段是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奠基时期,中小学阶段学生创新能力培养既要面向全体又要因材施教,需要在面向全体培养创新能力的基础上,针对部分天赋优异学生即英才学生提供满足其特殊需求的教育 [41] 。基础教育创新人才的培养坚持重培养、轻选拔的基本定位,着力加强创新能力培养,推进中小学 STEM 教育,推动各地建立大中小学纵向衔接,科研院所、高新企业和社会机构横向协同的培养机制,鼓励以科学教育为特色的普通高中探索科技人才培养的办学优势和风格,为科技类创新人才的成长打下更加坚实的基础 [42]。 (三)提升儿童福利保障水平,充分发挥基层儿童服务阵地作用 加快推动儿童福利保障体系高质量建设。定期开展摸底排查,切实摸清各类困境儿童底数、区域分布、生活情况、家庭状况等,做到底数清、情况明,实施动态管理,便于根据准确数据建立职责清单。健全基层儿童保护机制,加强关口前移,加强摸底排查、及时发现强制报告和事前预防,及时为有需要的儿童提供帮助。紧盯儿童需求,注重不同儿童群体多元化、个性化需要,不断拓展保障对象、提高保障水平、丰富保障内容,特别是优化公共服务供给、心理健康关爱等服务,实现动态监测、及时推送、及时预警、精准保障,促进儿童福利保障规范化、专业化、品牌化。 拓展机构服务功能。建设完善“区域—县(区)—乡镇(街道)—村(社区)”儿童福利服务网络,统筹儿童福利机构、未成年人救助保护机构、乡镇未成年人保护工作站、儿童之家等的设立、建设、管理、服务及改革等全链条发展,进一步明确分层分类功能定位,扩展服务功能,充分发挥儿童保护和基层儿童服务阵地作用。继续推进儿童福利机构优化提质和创新转型,加强儿童福利机构高质量发展实践基地建设工作,打造具有特色康复能力、辐射多省份的区域性儿童福利机构。进一步完善县级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建设,加强乡镇未成年人保护工作站和基层儿童之家建设,着重发挥其儿童保护能力和基层儿童服务阵地作用。全面提升工作队伍的能力和专业水平,逐步推动基层儿童服务力量专业化、规范化发展。 (四)加快构建生育友好型社会,开创家校社协同育人新格局 加强对家庭发展的综合支持。发放全国统一的育儿补贴,各地做好配套政策衔接,补偿家庭育儿和照护成本,减轻育龄家庭经济负担。进一步完善生育假政策,扩大普惠托育服务供给,有效降低家庭教育、住房等方面的育儿负担。生育支持不仅仅是政府的责任,社会组织、公益机构可以通过参与托育、家庭教育指导等多种形式,有效填补公共服务资源的不足。通过媒体、学校、社区等渠道,倡导新型婚育文化理念和价值,营造重视家庭、支持生育、关爱儿童的社会氛围,引导社会舆论强化对恋爱、婚姻、家庭的正面宣传。 完善家校社协同育人工作机制。积极推进“教联体”建设,发挥学校主导作用,强化家长主体责任,用好社会教育资源。建立健全家庭教育指导服务体系,通过开设家长学校、家庭教育讲座及开展亲子活动等形式,不断改进和创新服务,提高家长的教育素养和育儿能力。充分发挥各类社会资源的育人功能,积极拓展校外教育空间。向农村和薄弱学校倾斜,支持社会组织为留守儿童、特殊儿童群体提供定制化服务。确保政府统筹、部门协作、学校主导、家庭尽责、社会参与的协同育人工作机制更加完善。 (五)提高儿童公共文化服务质量,提升儿童友好城市建设质效 建立科学合理的儿童文化产品分级制度。根据不同年龄段儿童的身心发展特点,对文化产品的内容、形式、题材等进行分级,为家长和教师提供明确的指导,帮助他们选择适合儿童的文化产品。鼓励原创与优质内容创作,加大对原创优质项目的扶持力度,鼓励创作具有思想性、艺术性、趣味性和教育意义的儿童文化产品。加强学校与文化场馆、艺术团体、出版社等的合作,开展形式多样的文化活动和教育项目,让儿童在活动中受到滋养,提高文化素养,增强文化自信。加大对网络平台、出版机构、影视制作公司等的监管力度,严格把控文化产品的质量关,坚决抵制含有低俗、暴力、恐怖等有害内容的文化产品。 提升儿童友好城市建设质效。总结儿童友好城市建设典型案例和经验做法,为更多城市提供借鉴参考,推动儿童友好城市建设以点带面、以城带乡。有效进行城市空间适儿化改造,注重使用体验和设施利用,合理规划空间布局,实现生产生活生态功能的统筹布局和有机融合。凝聚社会合力、多元联动建设,鼓励企事业单位不断丰富面向儿童的公益普惠性服务供给,积极培育为儿童服务的社会组织,挖掘儿童友好城市建设新动力。 (六)持续加强未成年人犯罪预防,推进少年司法专业化改革 出台未成年人犯罪预防的配套规范。完善三级预防规范体系,制定未成年人不良行为干预办法,明确轻微越轨行为的早期干预程序,建立“学校—社区—家庭”联动的预警机制;研究矫治教育实施细则以及专门教育条例,细化适用条件与程序,对有严重不良行为的未成年人实施“强制家庭教育指导 + 社区观护”与“专门教育”的双轨干预,避免标签化效应;提升再犯预防的科学性,进一步优化社区矫正措施,完善未成年服刑人员的安置帮教工作体系,引入心理矫治、职业技能培训等个性化干预措施。注重源头预防,健全家校社共育机制,前置干预不良行为,早发现、早纠正。 推进少年司法专业化改革与全链条保护。进一步推进未检部门统一办理涉未成年人刑事、民事、行政、公益诉讼案件,建立四大检察协同履职评价标准。推动具备条件的法院设立独立少年法庭,全面推行三审合一涉未成年人刑事、民事、行政案件集中审理,探索家事审判与少年审判程序衔接规则。探索推广司法修复令制度,责令涉罪未成年人参与社区服务、公益劳动等修复性活动,并将其表现纳入矫治评估体系。建立未成年人司法保护联席会议制度,由政法委牵头,每季度通报典型案件、研判风险趋势、协调重大疑难案件处置,形成司法保护与社会治理的良性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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